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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即使在知道沈修然之后又陆续回孤儿院,在曾经参与过催化剂注射的那些人的领养程序中作梗,没有阻止,甚至为了在短间内更好地笼络住催波助澜了一。

沈以呈需要一个继承人来承袭辛苦打拼下来的庞大的商业帝国,姓氏和血缘是考虑的全部,感情排在顺位最末端,所以即便不喜欢沈修然,还是在沈承辉出事后第一间将接了回来。

沈修然知道,在心中第一继承人的人选还是沈承辉,这么多年过去,从来没有放弃治好,竭力将从沉睡中唤醒。

沈修然清楚的处境,所以躁郁症的事始终只字未提。

沈以呈在没有其选择的情况下选择了,必须是健康健全的状态,不可以有任何一处让人惋惜的缺憾,否则以沈以呈的性格,再搞出一个私生子出来不无可能。

而更知道沈承辉这颗□□不除,在沈家再难前行一步。

“现在沈承辉快要醒了,如果康复,沈以呈将不再需要我,沈家不再需要我了。”

所有的艰难悲苦一笔带过,沈修然平静得仿佛在叙述另一个人的故事:“沈承辉醒来不会接受我跟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如非我还有利用价值,现在可能失去进出沈家的通行证了。”

讲故事的人不以为意,听故事的人却在不觉中将代入进去,跟着囫囵验了一遍酸楚苦辣。

江妄用手背用力擦得眼角通红。

气得要命,难受得要命,更心疼得要命,第一次有这么强烈的骂街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