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年由惊讶一秒转为绝望的脸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靳朝:“………………”

*

房间里。

奚年手里拎着装着自己脏衣服的袋子,手脚都尴尬地不知道往哪里放。

而他眼前的人正在翻箱倒柜地找着东西,一边翻还一边自言自语:“诶,我记得我放这儿了啊,怎么不见了?”

奚年清了清嗓子,鼓足勇气开口,声音却比蚊子还小:“你别找了,我没事……”

“没事什么?”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像把名为靳朝的这个巨型火药桶给点着了,“你自己看看你那膝盖肿成什么样了?明天还想不想下床了?”

在密闭的房间里谈论明天下不下床的问题实在有些诡异,奚年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闭上了自己的嘴巴,有些煎熬地站在那里。

好在这份煎熬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五分钟后——

“找到了!”

靳朝从放在床底的医药箱里找到了一瓶跌打药酒,从地上站了起来,他转身看向奚年:“还杵在那里干嘛?过来啊。”

“……你把药给我就行了,我回房间抹。”奚年脑海中还在自动播放着刚刚开门正好撞上房间主人的尴尬场景,实在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

“快点过来!膝盖上的淤血得配合药酒揉开,你自己使不上劲的。”靳朝率先在床边坐了下来,还在身旁的位置上拍了拍。

奚年:“……”

眼看着奚年仍然保持着刚刚的动作,靳朝不由危险地眯起了双眼:“不要逼我把你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