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的是个神色严肃的蓝衣青年,不足二十岁年纪,瘦削清秀,剑眉入鬓,单眼皮配上狭长眼形,天然有种没睡醒似的不耐神色。
青年拜见了江氏夫妇,便板着脸走到江辞风一旁的位置坐下来,全然无视段家两兄弟。
“青洲哥哥!”江辞烟惊喜道:“你怎么来了?”
蓝衣青年不友好地斜看小姑娘:“不欢迎?”
江辞烟撒娇道:“我可想你了!”
“你就是见了我才这样说。”蓝衣青年不领情,板着脸抱怨:“我洞中丹药尚未练成,本出不得蜀山,你哥非要我跟他回来,占测宋家人去向。”
江氏夫妇惊讶极了,没想到南宫家的老古板,居然有通融的一天。
丹药没练好,照说就算撞死在洞里,南宫氏族人也不可能答应离开蜀山。
然而事实证明,他们还是想多了。
蓝衣青年恨恨的瞪了江辞风一眼,低声恼恨到:“就怪你哥诱我打赌……”
一桌人这才觉得合理——原来是被江辞风骗上船的。
宋麒心中也很是吃惊,这蓝衣男子刚走进门,他就认出来了,这人是蜀山南宫氏家二公子,南宫青洲。
要请动南宫家的人,可得下不少工夫。
这帮南宫氏老古板,个个两耳不闻窗外事,连族训都是“不欲以静,天下将自正”,整天窝在山洞里,做一些让人看不出活着的意义的事情,比如炼丹占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