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开的大门赤果果的显示着四个字:请君入瓮。
看着同样拉起来的厚重窗帘,黑黢黢的室内,简温的第一反应是先用手机把手电筒打开,然后把霍晟一脚踢进去。
“哥,开窗,我怕怕。”
摊上这么个冒牌兄弟,霍晟也只能任劳任怨地在前面开路。
窗帘拉开,窗户也打开后,办公室看起来正常多了,简温这才进去。
办公桌上,还有电脑和零碎的资料,他们没找到那个女生的任何照片和名字,反而有了意外收获。
简温在办公桌上的文件夹里,找到了几张贫困奖学金申请书,还有助学奖学金申请书。一沓沓的申请书,打了红色勾打的被登记在最上面的表格上,然而表格里还有个被划掉的名字。
申请书没有找到被驳回的那张,人数刚好与表格上的名字对应了。简温还去垃圾桶找了找,垃圾桶却是干干净净的,应该已经被处理过,没有找到划掉名字那人的申请书。
被划掉的名字应该就是那个受害者了。
简温又翻找了老师的点名册,依然是划掉的名字,用黑色马克笔涂得完全看不出来。等找到全班的聚餐合影时,没有划掉的头像,因为聚餐的人里根本没有那个学生的存在。
简温拿出自己画的素描头像,现在他大概猜到这个“张忆娘”是谁,但是只知道长相,任何资料都查不出来,连名字都不知道。
翻查资料时,简温办公桌靠墙的缝隙看到地上似乎有一片白色,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了照,看那反光的质感,似乎是一张照片。
简温精神抖擞,到处找东西,没有撑衣杆,也没有棍棒,最后只能自己蹲下身,一手撑着地一手往里面摸索。
摸索着摸索着,简温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