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温点点头,把这个禁忌记在心里。

如果说鱼鳞是诅咒,水就是诅咒发作的引子,既然已经不小心中了诅咒,那就要尽力避免诅咒发作。

只是在这个水乡,不碰水实在是太难了。

月上中天,两人还没赶回住宿的地方,村子里已经越来越热闹。

除了慌乱逃窜的村民,还有终于上岸的白鱼。他们不需要水就可以在空中自由自在地游来游去,时不时冲着村民张口咬两口。

但是就在咬上去的时候,村民紧张地挥舞着手里的白蜡烛,即使熄灭了也不敢丢,把它当做最后的武器保护自己,而白鱼也被挡住,一口咬在看似脆弱的白蜡烛上时,竟然崩掉牙还吐血了?

简温:???这是一条上了年纪的鱼吗?

白鱼摆了摆脑袋,无趣地游走,去寻找其他的目标。

霍晟朝着那边游过去,伸手捞住白鱼掉落的牙齿,那是一颗尖利如锯齿的白牙。

简温:“你这是破罐子破摔吗?”

都知道白鱼的鱼鳞和鱼血碰不得,他还主动去捡鱼的牙齿。

霍晟直接把鱼牙齿和鱼鳞放一起:“也许负负得正呢。”

周围不少白鱼从两人身边游过,经历了白鱼被白蜡烛崩掉牙之后,白鱼都知道不去找罪受,不纠缠手里有白蜡烛的村民,专挑没蜡烛还跑的慢的。

奇怪的是,他们俩手里没蜡烛白鱼大部分也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