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吃着,还做游戏划拳起来,就是简单的石头剪刀布,输了罚酒一杯,不喝酒的果汁也行,他们就是图个热闹。

玩的正开心时,旁边一桌旧的客人走了,来了一桌新客人,六个男人,身上不是刺青就是大金链子,满满的社会感。其中一个青头皮的男人看到笛雅的打扮,一开口就满满的恶意。

“女人啊,一化妆就是换头,一卸妆就是过万圣节哈哈哈哈哈!”

简温皱起眉头,这男人嘴上说的是开玩笑,对女人的鄙视显而易见,没素质的粗鄙言论还自以为是幽默。他刚要开口,笛雅呵的一声笑了。

“有些男人啊,裤子一穿就是老大爷,裤子一脱就过儿童节,永远长不大开心吗?”

简温:低估了这妹子的杀伤力,不开口则已,一开口直接命中红心,犀利极了。

男人的同伴嘻嘻哈哈笑作一团,对着他各种嘲笑。

青头皮本就被讥讽的下不来台,被同伴一嘲笑,撸起袖子就气势汹汹站了起来:“臭娘们你说什么?给老子陪酒道歉!”

“贱男人说什么呢?给你爸爸跪下!”笛雅也冷笑撸袖子,“一个腹中满是稻草的绣花枕头也敢充英雄,谁给你的脸?”

项铭泽站在笛雅身后,冷冷地看着青头皮,大有对方敢对手就给他好看的意思。

霍晟等人齐齐站起来,不发一言无声地看着青头皮,比喊几句狠话的气势更加危险。

坐下时,青头皮几人还以为不过是些瘦不拉几的上班族,等到站起身来撸袖子,才发现那身板那气势,带着几分刀口舔血的危险。青头皮有些怂了。

他的同伴见状也挨个发话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