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怕的导演,到底是个什么鬼畜。

一直沉默如幽灵的克莉丝汀走了过来,嘲笑人时都保持着高贵冷艳:“你被拒绝了呢。”

“是啊,我好伤心。”导演看向克莉丝汀,笑容收敛了几分,“不过亲爱的克莉丝汀,你被拒绝的次数比我多太多了,请问可以告诉我如何才能不伤心吗?”

那一瞬间,简温即使站的远远的,也感受到了克莉丝汀有如实质的冷气,他被冰冻的仿佛一瞬间从夏天被扔到了北极。

很快,温度恢复,克莉丝汀笑了:“种花。”

导演也笑了:“难怪。”

两人的对话如同打哑谜,简温若有所悟的猜测的时候,两人已经恢复了普通的对话。

日常的拍摄进程,虚伪的礼仪客套,再仔细听时就已经没了有效的内容。

这次的晚餐和夜晚,十分平静,平静的简温早上醒来时,瞪着眼睛想了许久,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昨晚没出事?

霍晟肯定的眼神告诉简温,不是他睡得太死,是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两人如梦游一般洗漱完,不等导演来喊门就走出房间。

经过一间房间时,发现这间房的房门敞开了一条缝,不是特意打开那种,像是关门时力气不够,没有合上。

“这间房,似乎是那个医师?”简温站在门口回忆了一番,“他是一个人住的吧?他睡觉怎么不关门?”

霍晟站在门口,低头看着门口的脚印,听了一番动静,突然直接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