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立马就不说话了,她心虚地低下头,道,“他不是妖怪,他是救命的稻草。”
“救命的稻草?”郁煌把小妖怪衣服一掀,露出瘦瘪瘪的肚皮,他问道:“这就是救命的稻草?邪教吧这是!”
女人没说话,紧咬着下唇。
关宗道:“你儿子是不是得了怪病?”
女人立马抬头看着关宗,扑到关宗面前,哀求道:“大仙,你知道我孩子的病吗?”
“带我去看看。”关宗道。
女人忙点头,第二天一早就开着车载着关宗跟郁煌回了家。
她家里没什么人,套房里就只有一个二十多岁的护理,女人进屋后第一件事就是问:“小轩怎么样了?”
护理道:“跟以前一样。”
“我去看看。”走进屋内,女人换了拖鞋,把包随手一扔就走进卧室。
卧室门一开一股恶臭顿时传了出来,房间内不见阳光,女人也不开灯,拿着打火机点着了蜡烛,微弱的烛光,熏天的恶臭,再加上卧病喘息的小孩,郁煌从门口看着感觉真跟个邪教现场一样。
“我们能进去吗?”郁煌问道。
“请进。”女人道,她回头对护理说,“今天你先回去吧。”
“好的。”
关宗进屋后,径直走向床上的小男孩。
小男孩脸色苍白,在烛光映照之下一点人气都没有,头发全都掉光了,两颊深陷,瘦得皮包骨头,见到女人时他露出一个悲伤的表情,轻声问道:“妈妈,我是不是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