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三白蹲下,掀开案几下的布帘子,看向桌肚。
然后忽然,在桌脚上看到几块小小的凸起。他伸手去摸,闻那味道,是蜡烛油,因为时间隔得有些远,所以有些黑了。燕三白的目光飞快的向上一扫,一点火光在他眼中一掠而过。
案几应当遭受了什么撞击,是正面撞的,蜡烛前后晃动,最后掉落,在地上弹了一下,蜡烛油飞溅,恰好,撞上桌脚。
燕三白站起来,伸手摸到案几靠墙的那一角,些微的粉尘掉落。
李晏在身后,“有什么发现?”
“这里发生过打斗,最起码,应该在两个月以前。”燕三白道。
这时温阳恰好进来,“那是变故最初发生的时候。”
零丁也定下神走过来,“可是这里一点血迹都没有。”
“肯定被擦掉了。”燕三白说着,目光循着烛台掉落的轨迹企图找出当时打斗的痕迹,不一会儿,他走到一个方位停下,抽出腰间的雁翎刀,单膝跪下,手指在地板上摸索着木板之间的缝隙,而后猛的将刀插下,撬起一块木板。
那缝隙里,抹布擦不到的地方,赫然还残留着一些血污。
零丁不由张大了嘴,跟了燕三白这么久,还是忍不住惊叹,这都能被他找出来。
然而外间的线索也就这么多了,燕三白将木板放回原处,“我们去里面看看。”
里面便是放置经书的地方,零丁随意翻阅了一下,发现大部分都是些佛经、道经,还嘀咕了一句萧家的信仰看起来不怎么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