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年与他面对面,又冷着脸损了几句,却又很快归于平和。
“你刚才去了打孔桥?”
“嗯。”
“你还恨他吗?”
“恨啊,怎么不恨。”
司年蓦地笑了,点点灰暗在眸中潜藏,一颦一笑间,又化作流光闪烁。他放松下来,闲适地靠在沙发上,接过段章递来的茶水,说:“他最后见的人是你,对不对?”
“老朋友了,总要送他一程。”商四神色平和。
“他又说什么拜托你照看我的话了吗?”
“这倒没有。”
生生死死,对于大妖来说看得太多,提起来就大多平淡。商四傲立群妖之首,对于他来说,少有什么意难平的事情,司年在他心里也不过是个任性的晚辈。
说起来,他虽是无淮子的朋友,但早在鹤京的时候他就见过司年。他总是妖群中最特别的那一个,赤着脚坐在高高的树上,哪怕对他这位鹤京的贵客也不假以辞色。而商四不过是嘴贱叫了他一声“小鸟儿”,就被记恨到了现在。
想起旧事,商四莞尔之余也很想骂人,但他又怕把眼前这只小鸟儿给惹毛了,显得他多老不正经似的。于是他便收敛了些,继续道:“他走得很平静,临走前托我转告你——你是自由的,司年。”
闻言,司年微怔,随即置之一笑。
“他怎么死到临头都还在说些屁话。”
作者有话要说:戴耳环的男人真的是我心头好了。
买定离手,猜猜老段第几章才能找到耳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