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阿吉可以的!”
看, 就是这么简单。
为了赋予阿吉以更重大的责任感,以上对话是段章悄悄跟阿吉说的, 属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小秘密。但是这栋房子里的任何动静都瞒不过司年,他听到了,却没说什么。
这几天段章虽然跟他住一个屋, 但因为有阿吉在,所以什么都没做。小男朋友看起来挺委屈的,望着他的眼神总是欲言又止。
可今晚司年还是没有让他如愿,懒懒散散地躺在楼顶花园的躺椅上,又跟他聊起了鹿十。不过这可不能怪司年,话题是段章先挑起来的。
“你跟鹿十的关系看起来很好。”
“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那我给你挖了?”
屠夫日常挖眼恐吓,段章早就习以为常,把牛奶放在旁边的小茶几上,神色自然地坐到了他身旁。
司年往旁边让了让,给他挪出一个位置来,躺椅够大,坐两个人也绰绰有余。不过凶还是要凶的:“你吃这个醋,就是在质疑我的品味。”
段章莞尔,他靠着躺椅的扶手,一边说话一边握着司年的手,摩挲着他掌心的纹路和圆润的指尖。他总喜欢做这样的动作,仿佛把玩的不是恋人的手而是某样艺术品。
司年有时会拍开他的手,有时也会纵容他,譬如此时此刻。他浑身发懒,也就任由段章去了。
“我有个疑惑,你们妖界的排名是怎么排的?我听说过几个名字,可其中却没有你。”段章道。
“你这是在为我打抱不平吗?”司年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