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十则一直自称是司年的朋友,扯着司年的虎皮吓唬过很多妖,否则他一定活不到今天就被打死了。
段章不曾想过他还有这样的一段少年时光,听起来像发生在阳光明媚的午后,叫人忍不住会心一笑。他虽然有所嫉妒,可他又很庆幸,司年还有这样的回忆。
“这么说来,你是三个人里唯一一个脱单的?”
“小朋友,你看待问题的角度很清奇啊。”
司年听他这么一说,也才反应过来。无淮子贵为太子却把一生都奉献给了他的修道事业,鹿十向往情爱却因深山守阵成了脱单困难户,反而是司年,竟然正儿八经的跟一个人类谈起了恋爱。
真是造化弄人。
两人说着说着,就躺到了一起。段章从背后抱着司年,什么都不做,只是躺着就很惬意。但段章毕竟是人类,即便是夏天的夜晚,在外头躺一个晚上也会着凉,于是十点半司年就跟着他回房了。
可见同居真的是件很麻烦的事情。
翌日清晨,阿吉蹦蹦跳跳地跟段章汇报任务。他看了鹿十整整一夜,连鹿十上了几趟厕所都知道,然后又一一汇报给段章。
段章对鹿十的私生活没什么兴趣,但还是表彰了阿吉的卓越表现,让他今晚再接再厉。
鹿十跟司年抱怨:“你家小孩儿干嘛老是盯着我上厕所?半截身子突然从墙里探出来很吓人的,我都快便秘了。”
司年翻了一个白眼:“那就请你不要用我家的厕所。”
鹿十:“不是吧,咱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