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玉都不知道自己哭了,努力将眼泪憋回去,至少在这个时候要装作坚强勇敢些,他紧紧地握住景砚的手,是冰冷的,“你生病了,生病了要怎么办?我要去找太医,找太医替你看病。”
在他心中,太子是无坚不摧的。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景砚都会站在原处,他会替自己遮风挡雨,会哄自己开心,却永远不会倒下,永远不会生病。
可现在会了。
景砚低声道:“讲什么傻话,出不去的。”
确实是出不去。太清宫里的规矩如此,即便是死了人,门不能开就是不能开,废太子一步也不能迈出去。
乔玉咬着嘴唇,一点也不愿意妥协,他一字一句道:“那就这样吗?不行,殿下烧的这么厉害,我要去找太医。”
他平常傻里傻气,又软又甜,谁都能轻易欺负,可到底骨子很硬,不然当初也不敢孤勇地闯进太清宫,他想要做的事,谁也阻止不了。
而乔玉想要做的事别无其他,只与景砚相关。
景砚病的厉害,脑子都混混沌沌,不太能想得清楚事,可还是能制得住乔玉的,他手上没什么力气,却还是反握住了乔玉的手,另一只手勾住乔玉的脖子,往下拉了拉,直到两个人面对面,能彼此瞧得清对方眼瞳里倒映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