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非觉得眼前的这个青年和他从前见到过的正道人士都不一样,心中愈发觉得有趣,对他说:“那你明天便陪我出去找玉器吧。”
“好的岑兄。”卫方承乖巧地应道。
他这副样子不禁让岑非想起了书里对一种动物的描写,岑非甚至有些想伸手摸摸他的脑袋,“你早点睡吧,我回去了。”
卫方承嗯了一声,把岑非一直送到他自己房间的门口。
夜晚,岑非从床上坐了起来,无声无息地走到了卫方承房间的门口,他把准备好的迷烟吹进了卫方承的房间里,少顷后,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他走到柜子前将柜子里的卫方承的包裹取了出来,把包裹打开,里面竟然只有两件衣服和几两银子,再也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
岑非又将这件屋子打量了一番,并没有发现其他可疑的东西,将包裹放到原处,退出了房间。
岑非离开后,床上的卫方承倏地把眼睛睁开,看得房间的门被关得严严实实的,他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微小来。
他笑得阴险又邪恶,跟白天里岑非见到的那个人没有一丝相像的地方。
翌日一大早,岑非便听见楼下吵吵闹闹的,他穿好衣服推开房门,扶着栏杆看向楼下,见一干年轻男子拥护着两名女子正站在一楼的中央的跟老板商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