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长离听了这话时,正在批阅奏章的右手微微停了一下,他也没有问白希禹想要辞官的原因,只说了一句,“再等等吧,等过了今年五月,你若还是想要辞官,便辞了吧。”

“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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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总是匆匆走过,不过转眼之间便到了五月,这段时间来,白希禹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姬长离对自己的态度。

虽然他手上至今还是没有任何的实权,但因为姬长离总是让他去办一些看起来挺重要的事,以致朝中的大臣们皆把他看作了姬长离的心腹之人,对他愈发的恭敬。

而姬长离也对这种qg况非常满意。

这天,五月初七,御书房中,姬长离将一纸诏书jiāo到了白希禹的手上,却又没说这纸诏书是给谁下的。

“陛下,这是?”白希禹颦眉问道。

“罪己诏。”姬长离背对着他,平静地说道。

“……”白希禹这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又能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