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奚就在他刚坐过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这时上课的铃声响了起来,教课的老师走了进来,教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教课的老师是个穿着红色毛衣的中年男人,带着一副金边的眼睛,一张倭瓜脸,眼睛很大,鼻子有点塌,是个秃顶。
赵奚对讲台上老师叨叨的那些什么帝国文明、和谐发展、正确的价值观等等完全不感兴趣,他在课桌下拉着贺嘉吟的小手,与贺嘉吟说着悄悄话。
贺嘉吟也挺喜欢这种亲近的,课桌下他与赵奚四只手交缠在一起,卿卿我我甜甜蜜蜜,“你怎么来了?”他小声问赵奚。
“想起了。”赵奚说。
“我也想你了。”贺嘉吟嘿嘿笑了一声,刚想再说两句就听见讲台上的老师咳了一声,他抬起头看着讲台上的老师,对赵奚说:“这个老师很严的。”
赵奚并不在乎老师严不严,但也没有再说话了,他看了眼贺嘉吟桌子上的教材,眉头蹙起,似乎不太满意。
接着他就侧着身子撑着下巴看着贺嘉吟,偶尔还会抬手帮他整一整衣服的领子。
贺嘉吟也觉得这课非常的无聊,听得并不怎么认真,只不过他装得好,看起来确实有几分认真听讲的样子。
“那个,后排穿灰衣服的那个,起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台上的老师突然停下了讲课,手里拿着粉笔,看着教室的最后一排叫道。
教室里的狱友们纷纷回过头,看到最后一排的赵奚和贺嘉吟,瞬间像是一群日夜交替时的向日葵,刷的一下把脑袋又给调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