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游抽出一缕神识进入玉简中。
令狐智派来送信的心腹执事小心打量他的神色,却瞧见他本就不多的表qg越来越平淡。
一封信能有多长,他看了足足一刻钟。
执事双手托着玉盒,豆大的汗珠不断从两鬓滑落。
终于,夜游轻飘飘的将玉简扔进盒子里,遮住那颗狐狸头,合上盖子,平静地道:“回去告诉令狐智,这份赔礼我不接受。别人欠我的,我通常喜欢自己拿回来,怎么拿,拿多少,我说了算。”
执事手臂僵硬:“前辈……”
“滚。”
毫无起伏的一个字,宛如一块滚烫的铁锤在心脏猛然砸下,令狐智jiāo代的其他话,执事哪里还敢再说,抱着玉盒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跑了。
……
山顶飞舟上。
第五清寒和医仙已经离开,只剩下素和自己。
“是你将卫霖杀了?!”简小楼震惊的看着他。
“是啊。”杀了一整夜,受了伤,依然jg神抖擞,半点儿也不疲倦,素和拎着酒壶,倚着船舷站立,“第五人渣也有份,没有他,恐怕有点儿难度。”
说着,从储物戒中抽出那柄紫韵剑胎,斜斜抛过去,“收好了,这可是你当年拿命抢来的,莫再随随便便送出去。”
“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