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牙子特制的“前尘尽消”,据说会令他失去一切记忆和法力。可这才多少年光景,瞧着已是十二阶左右的修为。
恩,身上没有一丝妖气倒是真的。
至于记忆保留的怎样,几十万年的老处男之身破了没有,就不清楚了。
嘶……
一想起这茬,简小楼的感觉总是十分微妙。
所以说,人这一辈子,什么年纪就该gān什么事儿,该làng的时候làng,该沉的时候沉。
譬如海牙子,年轻时不làng,待年纪大了给他片汪洋大海他都làng不起来。
瞧瞧,破个“色戒”跟要他命似的。
她以意识询问任明朗:“你这位小师弟是怎么入的师门?”
任明朗也以意识回:“是这样的楼前辈,玉师弟从前在我们仙音山脚下,向一些外门小弟子兜售淬体练气的假药,被执法长老派人抓回戒律阁……”
“打一顿,关起来,后来发现他其实并不是个卖假药的?”
“确实不是假药,但也没被关起来。”任明朗的声音有几分古怪,“本是审他的,审着审着,执法长老也被忽悠着喝了他的药,当场昏过去,玉师弟取走他的令牌大摇大摆下了山。”
简小楼眨眨眼:“你们执法长老是何修为,年岁?”
任明朗尴尬:“十六阶,两万四千多岁吧。”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