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诅咒您还在意?”
“为师毕竟不是佛,做不到真正的四大皆空,始终心有芥蒂,你呢?”
禅灵子静静看着她,她的变化太大,作为师父,他得知道她现如今的心境。
“徒儿这点境界就更别提了……”简小楼回道,“可我不会再像从前一样怨天尤人,诸般波若,皆有因果,徒儿被卷进来绝非偶然。”
“果然是开窍了。”他点头。
“但是师父……”她话锋一转,“我承认因果,不代表我只能软弱无能的接受它,我会用我的余生,去终结所有恶果……”
师徒俩从下午聊到月上柳梢,夜深人静时,简小楼送禅灵子走出禅房。
这间禅房是简小楼的,禅灵子没有禅房,一贯住在宝相殿里。
一年来,简小楼昏迷不醒,他才贴身守着。
将禅灵子送出院子,简小楼回到房门口,大白狗睡在廊下,听见动静,抬头警惕的看着她。
有点熟悉,舔舔鼻子又趴下了。
阿贤右眼还带着粉红色的眼罩,简小楼走到它身边,弯腰去摘它的眼罩。
阿贤呲了呲牙,没有阻止。
啪嗒。
一颗圆滚滚的玻璃珠子,从它眼眶里滚了出来。
简小楼将珠子收好,又给它带上眼罩。
她在它身畔的台阶坐下,佛寺比起其他地方,总是格外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