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玉华看他们被自己训得哑口无言后,睨了楚籍一眼,道:“都退下,此事容后在议。楚公、吴公称王后,洛邑那边还没有新消息传来,我们暂时先等等看天子的态度,再行事,别一时鲁莽,让人抓到我们的过错。”
“诺。”
一群朝臣声势浩大而来,最后掩旗息鼓而去。
申夫人等朝臣们都走后,看着静站在自己身侧的姬玉道:“刚外曾祖母推你到风口浪尖上,你怨恨外曾祖母吗?”
姬玉回答:“不曾。”
申夫人:“往后你回到洛邑,与朝臣对峙时,像今日这样的难题,还会有很多。你要习惯适应,还要学会处置。不能朝臣说什么,你就听什么,上位者得有自己的主见。否则,你坐在高位上,也总有一天会被人扯下来。”
她让寺人将一封信交到姬玉手中,“这是你父王从洛邑寄来的信,你回去看看吧!”
姬玉很快抓住三个关键字,回去看?
“外曾祖母,你难道就不想知道父王给我写了什么吗?”他接过竹筒,从它的外表上很难看出来,是否之前就被人打开看过。
申夫人道:“吾没兴趣看!”
姬雍这人狗嘴能吐出什么象牙来,姬玉都到郑国为质多久了,他一封信都不曾寄来过,偏偏在这个时候,洛邑有信而来。
她猜都能猜得到姬雍会写什么内容给姬玉看,这根本没有看的必要。
申玉华看到姬玉的目光一直落在竹筒封口处,就道:“放心,外曾祖母没打开看过。在这世上,就是最亲的亲人,那也会各有各的私密。你看后,不必告诉我你父王同你说了什么。”
姬玉听到此处,微微颔首,认为申夫人说的有利。
他回到万莱宫后,才打开竹筒。
筒中塞了一张绫布,布上的字迹姬玉一看就认出来这是周天子的字迹,是他亲笔写的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