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雅别过脸,不愿意看他,“昳人死去那天我就知道了。我和他是多年夫妻,昳人的一言一行,我比谁都清楚,纵使你化成同他一模一样的容貌,我也认得出来。”
何况,狐妖醉酒情动之时,她摸着他的腰,曾不小心摸到了他的狐尾,当时他虽很快将狐尾缩了回去,但成雅却一直记得很清楚。
与容喻相处的日日夜夜,她早就知道昳人已经死了,与她朝夕相处的男人是容喻。
狐妖眼睛一酸,“你既然早就知道我不是房昳人,为何不……戳破我的谎言?还留我在你身边这么久!”
成雅无奈,“你说呢?”
“因为你也……”喜欢二字卡在容与喉间,如何也说不出来,他怕这就是一个梦,猛然将成雅给抱入怀中,“阿雅,我不是在做梦吧?你掐掐我,掐掐我!”
花妖轻咳一声,容喻还真不拿她当外人,当着花的面,对自己的老婆说抱就抱。
成雅看他在外人面前这样抱着自己,羞怯地用手推他,“你这只傻狐狸,给我矜持些!”
“闻医师,吾求求您,千万别把他的秘密说出去。”
容喻从她身上移开,执起她的手轻轻一吻,“阿雅放心,她不会说出去的。”
成雅听他如此肯定,疑惑问:“你和闻医师才刚认识不久吧,如何如此确定。”
容喻没将她也是妖族的事情说出去,只道:“我之前就认识闻医师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成雅了然。
她攥住他的手,轻轻晃了晃,“这个孩子,我无论如何都会留下来。你找时间给上官递份折子,你辞官,我随你隐居生孩子。”
“容喻,别再做房昳人的影子了,你好好做回自己,与我往后过一辈子。”
狐妖眼睛蓦然一酸,没想到他会等到成雅接受他的一天。
这么多年他的努力也不是白费,他总算是捂暖了成雅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