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然回头,耸了耸肩。
“说起来小然的成绩一直在中游徘徊……要是这次没考好,老师会不会逮着你不放?”
苏杭扯着姜凌初的袖子,“你不是会算命吗?要不给小然算算,这次考试的选择题,哪个选项比较多?”
姜凌初无奈扶额,“我的占卜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
苏杭:“那是用来做什么?给女孩子看手心、吃她们豆腐吗?”
陆然捂嘴笑出声。
“我不跟你计较这个。”姜凌初拍开苏杭的手,又专注地看着陆然,“如果是小然的要求,说不定我真可以帮忙占卜。”
“小然?”
“不、不用了。”陆然义正言辞道,“怎么能靠这种歪门邪道来考试?这是不对的。”
事实上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要是姜凌初真把答案给算准了,陆然还得个高不成低不就的分,那不就暴露了吗?
好在苏杭也没多想,点点头说,“也对,总不能次次都靠姜凌初给你算,他又不一定算的准!”
“谁说我的占卜不准?”
“喏,江雯雯还好好地坐在那儿,那就是你算命不灵的行走的证据!”
“我——”姜凌初可谓百口莫辩。
陆然低头偷偷笑了下,没半点同情心的想:难怪姜凌初在苏杭面前特别气短,原来是因为这件事!
“虽然你喜欢用算命骗女孩子,但是看在你是我同桌的份上,下周五我的生日聚会还是会邀请你的。”
“生日聚会?”陆然抬起头,她完全不知道苏杭生日什么时候。
好在今天才周五,离下周五还有一星期时间。
“对!当然也会邀请小然了。”
苏杭说完,伸手拍了下宋轻煜的肩膀,“宋轻煜,你也要来。”
后者回了下头,苏杭才说,“平时这个时候你肯定是第一个说话的,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被催眠的后遗症吗?”
对于不明真相的普通人,楚陆两家对水月镜一事说法都是催眠。
“哪有人每天都心情高涨的,总得允许别人有个低谷期。”姜凌初似乎已经知道夏如如的事,难得帮人说了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