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一声,叫雅间内所有人都朝门外看去。
小松回头瞧见了来人,便似是终于有人能撑腰了,双手笔画了半天,一会儿指着祝照方向,一会儿指着徐二夫人与徐潭方向,焦急得险些流汗。
明云见看不懂小松笔画的手势,眉心轻轻皱着,凌厉的视线如刀锋般落在了慕容宽贴着祝照后背的手上,慕容宽几乎是刹那便察觉到了一股寒意,收手起身,朝后退了两步。
祝照没起来,她还没歇够,便等着明云见入雅间了,才道:“王爷。”
小小雅间一瞬涌入这么多人,顿时显得拥挤了起来。
明云见在雅间外只瞧见祝照坐着,慕容宽蹲在她身侧有些亲近,心中不悦,现下走近了才发现祝照的脸色难看,握着杯子的手还在微微颤抖,眉心皱得更深了。
他蹲在祝照对面,伸手抚摸她的额顶,将鬓角发丝上的微末汗水擦去才轻声问:“怎么回事?”
“文王殿下来得正好。”慕容宽不嫌场面混乱:“文王妃这是好心被当驴肝肺,叫人险些气晕过去呢。”
徐二夫人听见慕容宽这般说,连忙与徐潭站直了,解释了句:“民妇并无激怒王妃之意……”
明云见没回头,甚至没起身,他只是将祝照手上的杯子拿开放在一旁,自己双手握住祝照的手,又问:“你以前就有过这种情况?”
祝照一愣,点了点头,低声回道:“小时候跑多了,或过于开心、难过,都会胸闷气短,不过一直在吃药,近些年无复发,我以为都好了。”
“本王会让御医替你看看。”明云见柔着声音道:“以后莫要为不相干的人生气,伤了自己不好。”
“知道了。”祝照脸上微红,实在是不好意思,才将双手从明云见的掌心里抽出,窘迫地朝一旁慕容宽看去,总觉得叫他人看了笑话了。
明云见慢慢站起,一身寒意,他侧过头朝徐潭方向瞥了一眼,徐潭登时对他行礼。
祝照瞧出他要发难,便道:“不关二夫人的事,王爷让他们走吧。”
徐二夫人一怔,惊讶祝照居然会帮自己开脱,但转念一想,她与祝照相识十年,知晓祝照便是这样好说话重情义的人。
明云见心中不满,并未答应,祝照又扯着他的袖子晃了晃,示弱道:“王爷,我想回府了,不管他们了,好吗?”
慕容宽在一旁眨了眨眼,伸手摸着鼻子背过身去,只觉得自己在此非常多余,还不如趁早去青楼里找相熟的姑娘喝酒。
明云见未开口,祝照便道:“潭儿哥,麻烦你送二夫人与环晴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