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克夏口,已然令他极为意外。让自己得了这么大的功劳,兵士损失也不多,这让他心情矛盾。不得不为自己庆功的同时,心中也颇为不甘。现在,明知桓玄孱弱,他还怎肯让自己进一步的进攻,将功劳全部揽下。就算他肯,他手下的那些人,司马尚之司马恢之以及其他的将领们也不肯。
“王爷,打仗这种事,还是未将来的好。不是我瞧不起别人,就算目前桓玄孱弱,又新败内乱,恐也非什么人都能打败他的。平叛大事,怎么能指望那些人。”刘牢之冷笑道。
“什么话?”
“如此狂傲?岂有此理。”
一群将领们闻言大怒,纷纷叫嚷指责道。
刘牢之冷笑不答,目光鄙夷的看着周围那帮人,仿佛在看一群猪狗废物。
司马道子心中不快,忍着不发作,摆手道:“道坚打了一场胜仗,立了大功,口气大了些也没什么了不得。诸位要想不被人嘲弄,便也立下大功便是,何必吵闹?”
众人无言以对,只纷纷怒视刘牢之。
司马道子看着刘牢之沉声道:“我大晋人才济济,文武才能之辈不少,打仗这种事可不止只有你能成。道坚,你安心休整便是。我知道你有些本事,但你能做到的,别人未尝不可。不要说些伤人之言,这不利于军中团结。本王可是为你好。”
刘牢之沉声道:“王爷既然决定了,未将便什么都不说了。倘若他们败了,王爷可莫怪我刘牢之没有提醒你。我也希望他们能够马到功成,可惜啊,恐怕他们做不到。多谢王爷体恤,我明日领军去南江驻扎休整便是。”
司马道子呵呵笑道:“你这样的人,就是脾气臭的很。他们还没出征,你便说他们必败,怎能和人交好?道坚,你今后还需改一改你的脾气才好,免得和他们难以相处。”
刘牢之大笑道:“难以相处,那便不相处,还能如何?我刘牢之凭本事立足,性子是天生的,倒也无需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