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普出了门,发现光洁铮亮的走廊上,也有一排淡淡的脚印。
这里甚至有一个单独的洗漱室。
嘀咕中,李普打开了门。
“那就好。”阿布萨龙松了一口气,祂YD的笑道:“圣主,有我在,我保证您在人间会过得很快乐的。”
【而那原以残暴为名的魔鬼之外旦丁,也在一次次被战胜后,有了良知.】
李普心中生出了一个念头。
三个满满的衣柜中摆放了三类衣物,每一类衣物都一模一样,像是新印刷出来的书籍一样,放在衣柜里。
但她偷这些东西目的,却并非是查看公爵的秘密,而是为了将自己空空书架填满。
“这个白痴,将重要的东西藏在自己房间不说,走的时候,还不锁门?”
李普觉得,这个遗迹可能与耶沙忒弥斯有关。
客房很小,也就三十来平方米。但摆放的行李却是非常非常的多。
他在书房中的表现,就像是刻意表演给别人看一样。
【第三次转变的时间,是公爵带着那位怀有所有忒弥斯的‘母体’,从某个遗迹中回来之后。】
那些铺满整个房间的花藤,如一条条最专业的的电工整理好的线,四四方方将屋内的东西隔离或系成了一个个豆腐块。
并多了一个黑黑的手印。
房间内,甚至还有一大堆的盆栽——是卡洁莲娜从塔达尔搬过来的荆棘花。
‘伊丽莎白刚刚一个人偷偷回来了?
‘这家伙偷偷进卡洁莲娜的房间做什么?'
李普猜到了一种可能——伊丽莎白以前没有偷东西的坏习惯。所以,在这种事儿上她不专业。
“救赎之书之前预言过,说‘父王'的日记会被伊丽莎白放在枕头下但它却在枕头旁边。预言显然不准。”
阿萨布龙说道:[“她是一位强大的修女。也是上一代的‘忒弥斯',或者说,一个凡人们自以为的‘假忒弥斯'。”]
[“那个赤足修女算是公爵的挚友,两人当年一起探访某处遗迹,回来后,便大了肚子。”]
[“我曾看过那个修女的梦境,她认为,公爵是在被旦丁陛下俯身后,才在那个遗迹中,对她做出了兽行。”]
说到这,阿布萨龙的脸色有些古怪:[“但我觉得,那位赤足修女,应该是早就被旦丁陛下当做母体了。她的肚子里应该早就有神子了。”]
[“因为,据我所知,艾尔弗雷德有着‘破晓女神'的庇护,旦丁陛下是不可能占据他的身体的。”]
[“因为,旦丁陛下那段时间正在梦境的世界中徘徊——我不知道祂做了什么梦,但占据艾尔弗雷德这种人,是需要全力以赴的。”]
[“况且,旦丁陛下,已经仰慕‘赫拉洛狄丝'数万年了,祂曾对女神发誓,祂与祂的魔鬼们,绝不会占据‘赫拉洛狄丝'所庇护的人。”]
[“即使‘赫拉洛狄丝'早已陨落,以旦丁陛下对祂的爱慕之情来看,祂也是绝不会破坏自己的誓言。”]
“又是‘赫拉洛狄丝'这位至高的女神回应过我的岳父大人吗?”李普问道。
或许,旦丁将自己灵魂深处,唯一一个还算干净的角落,割裂了出来。
随后,他便被眼前那乱七八糟的房间惊呆了。
整个房间就如一个新买的魔方。
一条,是某位小姐昨晚偷偷过来时,踩乱的痕迹——脚印很黑。
【在这一次次困难的抉择中,公爵一次次的战胜了内心深处的魔鬼。】
【所有忒弥斯们的母亲,便是在这里怀下的孩子。】
【那是一本,传奇调查员在某个旧神遗迹中的探索日记。】
修女团说是她的监护者,实际上,却都是她的保镖和女仆。
几十种私人物品像是在蔓藤中列队的方阵,整齐有序的排列在了四面墙壁上列阵。
卡洁莲娜昨天晚上刚把整个城堡都弄干净,伊丽莎白今天从回来到现在,在房间里呆的时间总共算起来,也就一个多小时。
“这个公主,是不是从小到大都没有自理过生活?”
他火大的对魔鬼说道:“我有着正常的XP,我是绝不会抱着一坨霉菌或者蘑菇不放的!”
李普能看出,即使公爵认为伊丽莎白背叛了自己,依然对这个女儿有着很深的情感。
“所以,这个父王,所指的到底是哪个父王?”
他没有旦丁的记忆,是一个全新的人。
脸色难看的合上了书,李普发现,自己根本就看不到日记中的内容。他看到的全都是旁白!
回想着伊丽莎白的那件没有纽扣的睡衣,李普十分怀疑,这位公主是不是连扣子都不会系!
看起来,伊丽莎白之前应该是在房间里换了衣服,所以各种衣服,从她的行李中,被扯的到处都是。
床上、椅子上、地上丢满了内衣、高筒丝袜、睡衣、毛绒玩具.
洗过的,准备让修女们给她洗的,各种衣物被团在了一起。
在李普认识的人里,光着脚走路的就那么一个精神病。
说着,祂交上了一份准备好的礼物:“您或许可以去伊丽莎白殿下的房间中等一会——虽然您不喜欢蘑菇,但或许,您会喜欢上蜘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