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院长……我……我刚才是说张易他不懂院规随意处罚,实在是不合理啊。我好歹也在医院干了这么多年,我刚来医院那会,张易这小子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吃奶呢。他……他今天竟然当众给我难堪,而且他给出的处罚不仅不合理也很难服众啊,所以我才想请金院长您替我做主!”
都不等金正伦仔细回味他这番话的意思,他又连忙抢着道:
“金院长,也不是我不服从张易的管理,而是张易他……他实在是有些过分啊!”
“我早上查房的时候几次三番的问过那名患者,那患者自己都说了伤口不疼。您也知道病房里面有多忙,患者自己都说了没事,那我们肯定就去查下一个病人了啊。但是问题就出在这,这个患者下午的时候不知怎的她突然又说自己伤口疼起来了,然后刚好就被张易查房的时候给查到了,他就硬要说是我们早上查房的时候没查出来,硬要说是我们工作上的疏漏,硬要给我开处罚!”
“他就因为这点事儿要扣除我三个月的奖金!还……还说要把我主任的任职改为3个月试用期??他说3个月内如果出现什么差错就要给我罢免了!”
“金院长!您看看这个张易啊!他简直太狂了!就算他技术好也不能仗着这个好来这么冤枉人吧!明明是患者自己自诉的伤口不疼,而且这临床上病情有变化也是很正常的。有些患者可能真就是早上查房的时候还没什么,然后下午或者晚上病情就出现了变化,这是很常见的嘛!张易就非得把帽子扣我头上来,硬说我们早上查房没查出来!”
“金院长啊……您说我冤不冤啊!他还在办公室里乱发一顿脾气,还……还砸了病历本呢!我知道他是院长助理,职位比我大,所以前面我一直忍着没跟他计较,但后面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呀!我就说我来找您,看您能不能帮我做个主。毕竟……我这次能提上来当主任也是您点头签字的啊。”
说完,这梁松再次露出一副被欺负的委屈模样。
看着倒是没让人觉得他有多大的委屈,就是多了些滑稽。
金正伦微微皱了皱眉。
张易……是这样的人嘛?
据他所知,张易好像没有这么蛮不讲理吧?
金正伦也没急着回话,因为他心里有杆秤,虽然这杆秤确实往张易这边偏了点。
但事情到底如何,也得叫上张易过来当面问问才清楚。
不能光听这个梁松在这说一说就信啊。
还有,金正伦本来就已经有意要将整个医院的大权交给张易了。
那么这些事情就应该让张易自己来处理。
不管是手底下的人起了争执,还是不服从管教,亦或者是对处罚有异议,这些都是身为领导者自己需要去摸索去解决的。
想了想,金正伦抬头看着梁松说道:
“你确定你说的这些都是事实?没有一点夸张和虚假?”
梁松微微一怔,然后快速低下头。
他这动作明显就告诉别人他心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