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是你自己的臆想,将我当做你的敌人。”

“你在意的名和利,我不稀罕。”

傅询自记事起,便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大哥,对自己有强烈的敌意。

季凛会故意用各种理由支走季老爷子,夺走季老爷子的注意力,向傅询炫耀父亲更在乎、更宠爱自己的优越感。

他在以自己的方式,告诉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弟弟,季家是他的。

从傅询出生,季凛倔强计较了快三十年,他耿耿于怀、担惊受怕了快三十年。

结果,傅询他说不稀罕。

季凛觉得自己像个笑话,他转过身,冷冷望着傅询,唇边挂着寡淡的笑。

“是嘛,那你可要好好记住今天的话。”

程闻看着装模做样的季凛,凑近傅询的耳边悄声道:“我觉的他在挑衅你,看我为你扳回这一局面。”

傅询瞥他一眼,没有阻止,不爱说话的人身边有个嘴替,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见傅询默许,程闻哎了一声,“哥,季家不跟你争,但股份咱有呀,除了股份,整个傅家都是我阿询的。”

“咱没必要跟你争那么点苍蝇脑壳,不够塞牙缝呀。”

傅询纠正他,“蝇头小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