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与委蛇这套,苏婉宁和这群大人学的炉火纯青,敷衍起来,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苏家是我爷爷留下来的产业,季家是我从小长大的家,让我们一起做大做强,才是最重要的。”苏婉宁神色严肃,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
季凛从她矛头对准自己时,拧着的眉便没有松懈下来过,他要是信了这鬼丫头的话,才是脑子有病,瞎了眼。
苏婉宁可是跟着傅询一起长大的,小兔崽子心眼一个比一个多。
但他聪明是他聪明,拦不住别人犯蠢。
急于向苏婉宁示好的季清宴,声音又温又急,“蛮蛮,你太年轻了,集团副总的位置不适合你。”
季凛听到季清宴这句话,看了他儿子一眼,料想还不至于糊涂到没救。
然而,季清宴的下一句,直接让他想进急救室。
“不如和我一般,先在旗下的子公司做做总裁,等资历上来,再上调。”
这是季凛为季清宴规划的路线,一步一步扎扎实实的走,也是时间最短,却能最快掌握实权和服众的方法。
这傻子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说了出来。
关键是婚约已经解除,苏婉宁只是答应订婚宴上演演戏,而不是给他当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