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哥,你有什么好主意?”

崔虎很是狗腿的看向王蓝宇。

“我们抹黑一下缝纫机厂,等缝纫机厂名声全都败没了了,到时候孟海生怕是要求着我赶紧出手缝纫机厂那块地。”

王蓝宇从来都不是个什么正经商人,为了达到目的,他可以不择手段,甚至人命在他手里,也都是可以明码标价的。

就在蓝佑霖忙着缝纫机厂地皮的事时,王蓝宇终于动手了。

他这人也没什么厉害手段,下三滥手段倒是一大堆。

他派人按照他在港岛一贯的作风,花钱找了三个拾荒者,偷偷溜进缝纫机厂的空地上玩自杀。

京城里从来没有出现过,拾荒者自杀这样的事,而且意思就是三个,此事闹得沸沸扬扬,电视上报纸上全都有报道。

在报道的时候自然或多或少的会提到,第四洲缝纫机厂等字眼。

孟海生已收到消息,隐约就感觉此事怕是王蓝宇捣的鬼。

办公室里蓝佑霖一脸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