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还有旁的什么事吗?”

见到李彧安摇了摇头,赫言庭立马转身离开了此处。

一直跟在君后殿下身边的承钊瞧着德君逃似得背影,有些不明白的挠了挠头:

“殿下这样好说话的一个人,不过一次小惩大诫就能让德君记到现在,胆子这样小,从前是怎么做云城第一少将军的?”

面对承钊有些冒犯的不解,李彧安立刻冷下脸来朝着他训斥道:

“这样的话以后不可再说,德君是个懂规矩的,不可妄加揣测。”

说完这话,李彧安转过头去看着空荡荡的长廊,脑子里响起承钊说他是好说话,忽而自嘲一笑:

“不好说话的人从不用自己露面就能将事情解决了,到底得陛下重视就是不一样。”

承钊有些不明白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殿下,整个后宫之中只有您和德君二人,就算是从圆明园回去进宫的新人里,也难能有人可以越到殿下跟前去,殿下自然是陛下心中第一人了,还能有谁比殿下更受陛下重视。”

听着承钊这样直白的话,李彧安低头时,嘴角扬起一抹苦笑,真正得陛下青睐之人一直都跟在陛下身边,形影不离。

这样后宅女人做的事情,他从不用做的,他是陛下的影子,也是陛下钳制朝堂的工具,却也能靠这些日日陪在陛下身边。

想到此处,李彧安早已想明白那日为何暗一要来劝他想要什么便自己去争取,他还以为是陛下的提示,其实不过是看中他比赫言庭守规矩,能守住后宫太平。

他的一切都被那人算得精准,他却连那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罢了,回去收拾东西吧,一会儿还要去看看家宴准备的如何了。”

李彧安转身朝着东暖阁走去,东、西暖阁虽说只有名字上都微差,但里面布局大不相同。

东暖阁多以大气典雅为主,一切都是用的最大气端庄的颜色和物件,相比之下,西暖阁在布局和颜色上就要温馨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