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才是最合适成为南国君上的那个人。”

“臣明白了。”

“臣好想回去,回去继续效忠南国,继续为民请命,为民做事,可是没有机会了。”

说到这里,侯若安匍匐在地上,泣不成声。

当年他因为立嫡立长的偏见,支持太子帝朝阳,和帝江党作对,以至于被罢官,流放到了这里。

他一直觉得自己没错,只有嫡长子才能担起南国新君的重担。可这些年,他看着蒸蒸日上的南国,听着国君专注朝政,二十了,连女人都没一个的传闻,他突然觉得他错了。

当年的帝朝阳,可不这样。

帝朝阳专注吃喝玩乐,皇权富贵,还养了一堆女人,成天不干实事,和新君的做派截然不同。

他当初太偏执了,竟然觉得帝朝阳成了皇帝后,就会扛起重担。

旁人,都不行。

可现在看来,不是的。

他想要认错,想要回去继续为官,为民请命,可是不可能了。

“臣知道,一切都是臣的幻想,臣这一辈子都出不了这个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