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采薇不愿意,要继续贴上去,侍女们便粗鲁凶悍的拉,那架势,根本不像是对待皇后,倒像是对待一个犯了罪的下人。

没办法,在这宫里,没人敢忤逆帝江,更没人敢让这个年轻却残忍的帝王不悦。

大家都想好好活着。

凤采薇被拉开后,帝江走了。

帝江一出门就脱掉了身上累赘的吉服,露出了底下的一身黑衣。

初阳在外面候着,看到帝江后,他颔首道:“陛下。”

帝江嗯了一声,不悦的看向了初阳,似乎在生气,怎么办事的?竟然把凤采薇抬到了他的寝宫?

这寝宫以后都不能要了。

初阳被这一眼看出了一身的冷汗,他哆嗦着唇道:“陛下,属下不知哪里做错了?”

“不知?”帝江冷哼了一声,“下去领三十军棍,好好想想。”

帝江说完走了,他拎着一壶酒,来到了宫里最高的地方,坐在屋顶上,吹着风,对着月色孤独的吃起了酒。

天下如此大,皇宫如此华丽,却没有一个地方让他有归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