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一旦有了可是就意味着会有转折,他张了张口,又想不如提前告诉容易,免得她之后会失望,但转念想起下周就要考试,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就让她多高兴一段时间吧,他何必泼这个冷水。
容易高高兴兴的参加考试,然后在第二天的下午,一身轻松的从考场走了出来。
谢洁的考场跟她挨得近,两人理所当然的先见了面。
“你笑得这么灿烂,该不会是过会儿已经有安排了吧?”她看着容易写满了欣喜的面容,心中了然的问。
容易仍旧是笑,回答却是否定的:“还没有,不过这次可以放个没有作业的暑假了,我当然高兴。”
谢洁习惯了她的天马行空,跟着一起笑了:“我还以为你约了顾归帆要一起出去庆祝呢。”
三年同桌生涯下来,她看容易的心思真跟看明镜差不多。
大家都是青春少艾,做个玫瑰色的梦太正常了。
容易没觉得不好意思,只是说:“那不行,我今晚得先回去跟家里人庆祝,对了,班群里不是说要一起聚餐吗?时间不会冲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