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城疫情反复,轻症多发女性、且久治不愈,沈雁归归纳了特点,但想不到原因,索性便去逛花园,出门瞧见晚冬坐在廊下看书。
“现而今大家倒是一个比一个好学了。”
不只是晚冬,沈雁归从前让青霜多学学,青霜犯懒不肯,而今得空便会写字。
“在看什么?”沈雁归问。
“王妃。”晚冬起身,双手将书递上,“夫人来那日,王妃去见知县大人时,夫人特意同奴婢和青霜叮嘱了接生的要点,还给了一本书,奴婢想着时间也快到了,王爷也没有送人进来,便多瞧瞧,省得万。”
晚冬怕不吉利,改口道:“奴婢也学习学习,多学习总是好事。”
想来阿娘从知道自己怀孕、知道纪州疫情开始,便操碎了心。
她留下来的两箱药,从孕晚期、到生孩子、坐月子,足有四个月的药量,每一包药上都写了何种情况、如何煎制,尤其是生产的时候,什么催产的、开骨的、收敛止血的,顺产难产各种情况兼顾备下。
阿娘也担心瘟疫之下,万一自己突然生产,身边没有得力的人吧。
还叮嘱了自己身边的丫鬟。
也不知是药的缘故,还是阿娘坐镇带来了安心,沈雁归这些天身子虽重,可感觉却轻快了许多。
“没事。”她宽慰晚冬,“城中也有稳婆,这两日咱们便物色着,先叫人住进偏院,也少些风险。”
“要要要,得多找两个,以防万一——奴婢现在就去吩咐,顺便叫人将偏院打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