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天,他每天都过来蹲,仍然找不到。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学校,任凭顾家兄弟怎么问,他都是一言不发。
许砚秋想了一夜,第二天又去薛文姝就读的高中。
他看到了薛文姝,可是依然找不到薛文蕙。
许砚秋整个人憔悴的不行,回去后依旧一言不发。
等他再离开时,顾家兄弟非要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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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懒得跟他们多说,一个人去了省电力局生活区大门口蹲守。
大院里人来人往,许砚秋认出了很多熟人,包括他曾经的岳父岳母。
顾家兄弟在不远处蹲着窃窃私语。
“哥,小秋哥到底在找谁啊?”
顾景元摇头:“不知道,我们别问,小秋哥做事有自己的计划。”
顾景炎叹口气:“我是担心他,他从小就心思多,动不动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以前我听人说,心思多的人,容易伤身。”
顾景元盯他一眼:“闭嘴!”
顾景炎缩了缩脖子:“不是我多嘴,你不知道,小秋哥晚上半夜都没睡,眼睛都熬肿了。”
顾景元闷声道:“他不说,我们就陪着他。”
许砚秋蹲了三天,还是找不到薛文蕙。
最后一天,他快要绝望了,将脸埋在双膝中默默流泪。
难道薛家也少了个孩子吗?
想到这个可能,许砚秋心里非常恐慌。
后面一阵子,他疯了一样把省电力局子弟可能上的初中全部找了一遍,一无所获。
很快,国庆节到了,许砚秋背着包回了龙湖镇,一个人坐在大槐树下说了很久的话。
顾家兄弟一直跟着他,不管许砚秋做什么,兄弟两个都默默陪着,远远地看着他,什么都不问。
就在许砚秋彻底绝望的时候,隆冬的某个下午,大雪纷飞,他和顾家兄弟一起去学校外头。
在学校门口,他看到一个小女生背着大大的书包,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厚厚的积雪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