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文川脸色惨白,不敢与父亲对视,深深呼吸了好几道,咬着牙恭敬地回答:“是。”
他捏着手上的筷子,骨节泛白,好像要把筷子快生生折断,而他的指尖在微微颤抖,掩饰着内心的畏惧。
薄老爷子脸色稍缓和,什么陆医生、楚家,哪有自己的孙子重要?
他偏了偏脑袋,朝薄司寒关心道:“有没有受伤?”
“没有,爷爷您放心。”薄司寒淡淡地回答。
薄老爷子才点着头,收回目光,嘴里还喃喃了句:“那就好。”
薄司寒看着不再嚣张跋扈的薄文川,冷冷地挑了眉,这二叔偷鸡不成蚀把米。
随后,他也懒得再管别人,想继续填饱肚子。
不吃饭的话,惊语知道了恐怕会生气。
薄司寒正要把菜往嘴里递,忽然手臂顿住,想到了什么。
薄司寒放下筷子,目光难得温和了几分,说的话却让薄文川置身阴冷的谷底。
“最近二叔手上,您那些资金填补的事情,距离月底已没几天了,若是填不上这漏洞,到时候会收回海外的管理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