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浅勾着唇,礼貌的对他笑着:“真的谢谢您了。”

“我已经叫了车了,马上就到。”

“那好。”男人从容不迫说:“我陪你在这里等。”

“等你车到了,我走。”

梁浅:“......”

她细细弯弯的眉颦了又颦。

几个月不见,还是和以前一样,脸皮子比城墙拐角都厚。

“外面冷,来车上等吧。”汪泽深看着女孩儿冻得通红的脸颊和鼻尖,说话:“姑娘家这么冻着不好。”

梁浅笑了笑再次拒绝:“真的不用了。”

“车马上就到。”

“谢谢您。”

男人漆黑如墨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她:“就算分手了,也没有必要弄得和仇人一样,老死不相往来吧。”

“我觉得,我们至少还可以做朋友。”

“......”

梁浅身子很僵,也不知道是冻得,还是面对汪泽深紧张的。

她都有点抖了。

听后,她抬高声音说话:“我格局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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