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从来没有见过,包扎伤口将整个人都包扎起来的呢。
“受了点伤。”乔红波悠悠地叹了口气,“沈县长是怎么搞得?”
本来,他不打算,跟沈光明的老婆详细说的,以为自己随口应付过去也就算了,可是架不住女人的八卦心,一旦好奇起来,可不管你是怎么想的。
“怎么受的伤呀。”女人疑惑地问道。
乔红波抽了抽鼻子,瞥了一眼沈光明,随即意有所指地说道,“强奸!”
他的话一出口,旁边床上的老潘,差一点跳起来。
这鳖孙怎么能胡说八道呀!
老子究竟是怎么受的伤,你个王八蛋难道不清楚吗?
为什么要往老子的身上,泼这样的脏水呀,老子当年好歹也是江淮市老城区的地下之王。
还他妈强奸?
只要老子一个眼神,无论你是有倾国倾城之容,还是有沉鱼落雁之貌,都得给老子乖乖地脱掉衣服,乖乖地在床上,等着承受老子的恩泽!
“他都多大岁数了,怎么还干这种事儿?”女人顿时眉头一皱,露出惊骇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