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王为何要给国公爷发密令,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谁知道!”
楚依依显然对这个问题不感兴趣,“走,去铺子!”
看着走向茶室房门的楚依依,青然心下微凉。
只有一日时差,她赌楚世远一定知道些什么……
皇城,刑部大牢。
谢承已有两日水米未进,整个人无比虚弱蜷缩在墙角,昼夜不分,浑浑噩噩睡过去又浑浑噩噩的醒过来,几次被噩梦惊醒,脑海里不是孔长顺悲愤怒吼的画面,就是陆临风请命灭敌的场景。
懊恼跟悔恨让他失去往日凛然军威,如炬双目只剩下暗淡颓唐。
对面传来锁链哗啦的声响,原本空着的牢房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锁链继续发出声响,谢承无意识扫向对面,又本能的垂下眼睑。
心,却在这一刻倏然被人揪紧。
他再度抬目,看清对面那人时瞬间变了脸色,双手不自觉握紧,指关节泛白,身体因为急剧压抑的情绪,止不住颤抖。
对面那人既熟悉,又陌生。
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在战场上所向披靡,斩敌无数。
每一次冲锋陷阵都如猛虎下山,长枪所指,尽灭敌兵!
何等威风,何等豪迈!
可他眼前所见,更像是一个流落街头的乞丐,眼窝凹陷,蓬头垢面,嘴唇干裂出几道血口,透着死灰的颜色,污浊破烂的衣服紧紧贴在那具瘦骨嶙峋的身上。
若不是样貌与他这五年时时梦到的样子出奇的一致,谢承如何能认得出,此刻被关押在对面牢房里的人,正是他找了整整五年的陆临风!
四目相对,无声的沉默振聋发聩。
谢承猛然落泪,张了张嘴喉咙却似被堵住,千言万语梗在心头,化作无声悲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