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斌放下钥匙之后出去了,路飞拿起座机给郑伟峰打了个电话。
“伟峰书记你好,我是路飞。”路飞因为跟郑伟峰已经闹掰了,所以说话也没了往日的热情。
“哦,是路飞县长啊,找我有事吗?”郑伟峰懒懒地说。
“还是关于辉发河治理的事,我们这边现在做了大量工作,下游排污问题基本都得到解决了,但是你们上游流下来的水还是没有任何变化啊,污染很严重。”
“是吗?我们这边也做了大量的工作,投入了很大的资金,是不是你们搞错了?”
“不可能的,我们难道连水的颜色都分不清吗?”路飞说。
“那可不一定,你们那最近不是倒了一批干部嘛,这就说明还是有很多干部分不清黑白的。”郑伟峰讽刺道。
“伟峰同志,请你以大局为重,不要携带个人恩怨。”路飞怒道。
“路飞县长,我跟谁有恩怨啊?跟你吗?不要随便乱扣帽子,我说我这边治理了就是治理了,不信的话你自己过来看嘛,好了我很忙,没空跟你多聊了,还有,以后工作上的事找有德镇长吧,我不管这些杂七杂八的小事。”郑伟峰说完就挂断电话。
路飞心说郑伟峰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就因为一个女人就丧失了原则甚至人性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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