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了教坊司心有不甘,继续骂程秉浩,这次该造谣他不举,是个看着高大英俊,实则阳痿不行的银样镴枪头!

程秉浩是第二天知道的这些谣言。

比起他昨儿当街打架抢花魁娘子,他这个新晋常胜侯是个不举的更叫人热议,程秉浩听到教坊司那儿传出他这些谣言,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这一遭真是农夫救了蛇,好心好意发一回善心,还叫人反咬一口!

程秉浩又气又恨,真是恨不得就回到昨日接着绣球出头那时,先给自己哐哐两拳,再听着那叶娘寻死觅活不从老男人,就在原地看着她一头撞死再给她买个鞭炮放!

程秉浩这边气恼,程秉安则是寻了过来。

“秉浩。”

“大哥。”程秉浩紧皱着眉,“我是不是犯了蠢,竟救了这样的人!”

程秉安一言难尽的看着他,“你在外头十年,又不常在京里,人心叵测,难免着了道。”

他跟程秉浩不同,他这十年一直留在京里,在陆令筠身边长大,陆令筠言传身教教得他最多的就是人心难防,时刻要小心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