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震怒无比的看着陆含宜。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狗男人,老畜生!”叫人擒住的陆含宜依旧战力不减,对着李闻洵狂喷狂骂。

她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叫李闻洵的心机耍得团团转,毫无反击之力吃哑巴亏的小姑娘了。

她如今成了泼妇!

有道是不在沉默中爆发,就要在沉默中爆炸。

她说不赢这些满腹心机,处处心眼的坏人们,总是叫这些人暗中使着阴招欺负她,算计她,她在心眼实力上干不过他们......她就要用最原始的手段对付他们!

她就要撒泼!

泼起来她天下无敌!

李闻洵万万想不到他发妻变得如此狰狞可怕,他叫她气得指着她道,“我要休了你这疯妇!定要休了你!”

他说出休妻的一刻场上静了一下。

香姨娘她们仨眼睛全都亮了一下,她们今儿上门来挑衅那不是纯闲着没事干,上门找抽来的。

就是想在进京的第一刻挑拨一下主母和主君的关系,顺便摸摸陆含宜的底,好叫她们后头有个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