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左下方第一个位置则是秦公。
不过第二个却是战天。
之后才是柳公他们。
战天将三公分开了,这还是头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
就连战天也有些意外。
原以为他会坐在猿公之后呢。
当然他是无所谓。
不过嘛,他却是起了坏心思,拿着酒杯,笑着看向秦公,“以后我是不是应该叫战公!”
随后酒杯对着秦公微微样了样。
“叫你战母吧!”
秦公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你啊,少惹点事吧。”
战天也是仰头喝光了酒,撇了撇嘴,假装不满的样子,“你这是不欢迎我当战公了?”
“你这么想当,我和你换换,你当战公,我去你的三法司?”
柳公对着举起酒杯。
“屁!”
“你行么?!”
战天拿起一旁斟满的酒杯,两人同时一饮而尽。
“你老家伙脾气该收敛下了。”
猿公直接干了一杯,“脾气是越来越坏!”
“等你到了我这个地步再来说我吧。”
一句话秒杀了猿公。
真是气的他牙痒痒,太他么的欺负人了,最后直接不看他,喝起了闷酒。
“也不知道这么祥和了一幕还能有多久。”
战天看着下方翩翩起舞的女子,听着丝竹之音,虽是享受,但是眸底却是浮现了一抹的担忧。
“慎言!”
一旁的秦公瞪了他一眼,真是胆大包天,什么话都敢说。
不过战天却是不以为然。
转而靠了过去,稍稍压低了嗓音,问道,“你觉得如何?”
“什么?”
秦公问道,很显然,他在装糊涂,战天当然看出来了。
而且还直接点破,他就是这样的人。
“我说秦楹还有他们.”
目光在大渝的这些皇子的身上移动了一遍。
“你”
就是秦公也是吓了一惊,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堂而皇之的说了出来,陛下可就在那里呢!
“放心吧,声音这么大,听不到的。”
战天坏笑了起来。
“不知道!”
秦公直接扭过头不再理会他。
“无趣!”
战天撇了撇嘴,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战老.”
就在这时,秦楹传音给他了。
“他怎么没来?”
“哟,终于是忍不住了啊。”
战天调侃了起来,“哈哈哈”
他的笑声,惹的秦楹当即脸上出现了一丝的红晕,但是转瞬便是消失了。
这一幕恰好也被渝皇看到了,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就见战天一脸的坏笑,当即猜到了大概。
不过他也是有些好奇,为何那小子没来?
甚至作为父亲,他心中很是不悦,这么大的的事,竟然不来?!
“要不要听下?”
此时他作为一个父亲,心中真的是有些痒痒的,但是最终还是放弃了。
“他说在司礼监等你。”
“至于为什么你去问他好了,老夫不知道。”
他是真不知道。
“好!多谢战老。”
秦楹微微点头,心中大致猜到了一些。
否则以他的性格,不可能不来的。
“对了,他要你帮个忙!”
“什么事?”
一直持续到傍晚时分,百官和那些家族之人,一个个喝的面红耳赤,也没有用灵力化解,再次道贺之后,相继离开了正和殿。
最后连秦天道他们也是离开。
“战天,你不走!”
就在秦公最后也要离开的时候,却是发现战天一直坐在那里喝酒,丝毫没有要动的意思。
“我想在喝一会。”
“你先走吧。”
战天淡淡的说道。
秦公面露疑惑,这是有话单独和陛下说么?
“你别惹事!”
此时他忍不住叮嘱了他,他现在是强,也是大渝的肱骨之臣,但是还是不能太过放肆。
“知道了,我心中有数。”
战天对着他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走。
“最好这样。”
秦公说了一句,随后也是离开了正和殿。
此时大殿之中除了一个伺候的太监,只有战天、秦楹和渝皇。
“战天,你是有话要和朕说么?”
闻言,战天缓缓起身,随即走到了正中央,躬身行礼,“启禀陛下,老臣的确有事相求。”
“而且不仅仅是老臣,还有柳升。”
说罢,将那道迟了半年多的折子从怀中取出。
太监立刻走了过来,接了过去,随后快步走到渝皇的面前,低着头,双手递上。
渝皇面色有些怪异,看着那明晃晃的折子。
随后拿在手中,缓缓打开。
“朕不是答应过他了么?埋骨之地之后,只要守住了我大渝的颜面,朕会将子界的坐标给他的。”
渝皇将折子合上后,淡淡的说道。
“子界已经进入破灭,所以玄王想提前拿到,打通通道,这样也没有后顾之忧,还请陛下看在老臣和柳升两张老脸上,就开个恩吧。”
战天再次开口,双目看向了渝皇。
他也想知道,究竟他和柳升的老脸有没有用。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柳升的,又或者是玄王的?”
渝皇淡然的看着他,虽然看不出喜怒,但是整个大殿瞬间被帝威笼罩。
面对帝威,就是战天的脸色也是微微一变。
“回禀陛下,这是两个老头子心疼自己的晚辈而已,并没有其他的意思,陛下多虑了。”
但是渝皇却是笑了。
“也就是说是你们两个的意思!”
瞬息笑容消失,“你们是在逼朕么?”
“父皇!”
秦楹脸色一变,也是一步来到了正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