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再上他家守株待兔下。
能逮着兔子最好,就算逮不到,他的腰至少今晚能够得到休息。
卫霜戈吃着饭,眼睛时不时的瞟到顾持柏的脸上。
顾持柏也没比他小到多少啊,怎么精力这么旺盛……
说起来皇帝确实勤政,但不妨碍他晚上能翻几个妃子的牌子。
卫霜戈顿时有种上不如老,下不如小的感觉。
“饭菜不合口么?”
顾持柏在卫霜戈瞟过来第一眼时就注意到了。
饶是他自认了解卫霜戈,也不明白为什么卫霜戈的脸上会出现郁闷的神色。
卫霜戈收回飘远的思绪:“不啊,好吃的很。”
就是肉菜吃多了有些腻,他的视线往顾持柏面前的素菜上飘。
顾持柏将其中一盘推到他的面前:“不知道卫大人可愿意让我用这个换一盘肉菜?”
卫霜戈就坡下驴,一脸勉为其难的把东坡肉推到顾持柏手边:“行吧,吃荤菜可以,不许乱说荤话。”
顾持柏笑着应下:“我听卫大人的。”
两人吃完饭,溜达到程永安宅子时。
程永安正在翻看上个月的账本。
卫霜戈躺在屋顶,就着月色悠闲的吃着葡萄。
葡萄皮、葡萄核什么的直接丢屋顶上。
顾持柏躺在他的身边,低声道:“或许一场雨下来,屋顶上的葡萄核都会发芽。”
卫霜戈听了直乐:“那回头就有免费的葡萄吃了。”
葡萄吃完了,卫霜戈消停一会,又开始吃糖炒的花生米。
吃完花生米,脑袋靠在顾持柏的肩头打了会盹儿。
又继续吃牛肉酥。
他打着哈欠道:“是我们猜错了,还是他已经暗中传递完……”
话没说完,卫霜戈止住话。
一个很轻的脚步声响起。
紧接着推开程永安的房门。
卫霜戈顿时精神了,约在半夜子时相见,不是密谋就是有奸情。
他和顾持柏轻飘飘的从屋顶落下,靠在窗边。
卫霜戈透过窗缝往里看,从他的角度正好能看见那人左手手腕上两道交错的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