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都是读书人,而且还都是领导,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们俩还是尽量化解恩怨吧。实在化解不了,在公共场合,该维持的团结还是要维持一下。没问题吧?”
赵虹丽脑袋歪过一边,过了好一会儿才挑了挑眉毛说。“钟省长,看在你的份上,我答应你。不过,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事儿不能我说了算。就算我想和她维持表面的团结与和气,那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做到的。还得看她!她要是不给我面子,难道我还要给她面子?我锤不死她!”
“你这边先答应我了,回头,我会做她的思想工作的!”钟德兴说。
“好吧,我答应你!只要对方愿意跟我维持表面的和气与团结,我这边也没问题的!”赵虹丽说。
“那就好了,就这么定了!”钟德兴说。
“行,那要是没什么事,钟省长,我回去了?”赵虹丽说。
“嗯!”钟德兴点了点头。
转眼,半个多月过去。
这天早上,钟德兴刚到办公室,秘书王远星便进来汇报说,省教育厅厅长许青松求见。
“钟省长,许厅长说,他见您是想跟您谈有关全省学校饭堂的事儿!”王远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