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粒子扑簌簌地砸在玄铁甲胄上,苏晟言却恍若未觉。
他跪坐在青玉碑前,指尖反复描摹那个“柔“字,仿佛要将十年光景都刻进骨血里。
远处山道上,任泾川背着冷柔生前最爱的焦尾琴,在雪地里踩出深深浅浅的痕。
“将军又来了。”守陵的老仆将热酒温在碑前,“昨儿任大人送来的红梅,老奴替姑娘插瓶了。”
苏晟言望着琉璃瓶中斜逸的梅枝,忽然记起那日凉亭初见。
冷柔发间别着的也是这样一枝白梅,花蕊上凝着霜,呵口气就会化成水珠滚落在他掌心。
“她最怕冷。”他解下大氅裹住石碑,玄色貂裘衬得青玉越发森寒,“那年除夕非要看烟花,在城楼上咳了半宿.……”
话音戛然而止。
任泾川不知何时立在身后,手中捧着个描金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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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粒子扑簌簌地砸在玄铁甲胄上,苏晟言却恍若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