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
一滴落雨打在粉白嫣红的海棠花瓣上,风一吹,簌簌落了满地,淡淡的花香拂过南窗,令趴在窗前的人儿有瞬间的恍惚。
宽大的月色纱衫轻轻一扯,就滑落肩背,露出圆润雪白的肩头。
是纤薄的,微微颤缩着,温热的手指撩开覆在雪背上的青丝,轻柔地抚着肩胛骨上渐渐浮现的一枝妖艳花枝。
鸦睫低垂,遮了紫眸里潋滟的流光,他抱着她,低叹了声:“阿吟真是…无一处不美。”
平素是没有的,一到情/动,这花就如洇开的彩墨画活灵活现浮在她肩头,实是好看的紧。
少女咬着唇,耳尖染粉,手指不自觉扣紧窗框,声音细碎:
“放开…不要在这里……”
他低哑地笑了声,没有回答,只是慢慢的,倾身,用薄润的唇印上那盛开横陈的月临花枝。
是很轻柔的吻,近乎带着点痴迷和虔诚的味道,从花枝蜿蜒艳丽的纹络一点点往下……
“轰隆”
不大的雷声降下,配着淅淅沥沥的雨声,打落在檐沟,滴滴坠落,丝丝雨雾飘过来,扬起两人垂落的长发,如缠绞的飘缨,难以分舍。
这一次和前几日的悍然凶猛不同,他似是极力想让她快乐,在喂了那奇怪的丹丸后,一举一动都温柔小意,便连亲吻都柔得似羽毛轻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