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叶知风眼中,久美子此时泪堂深陷,兄弟宫隐隐有一丝血气环绕,另外父母宫,月角斜陷。
这可不是好兆头,兄弟宫的血气是暗示久美子的兄弟有性命之忧,而父母宫的月角斜陷,则是说明母亲有难。
久美子见叶知风神情不对,问道:“叶桑,你怎么了?是昨晚没睡好吗?”
叶知风摇摇头,道:“久美子,伯母和飞鸟呢?”
“他们先去医院了……”
叶知风立即打断她的话,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走,我们赶紧去医院。”虽然他初学《撼龙经》,但他深知其中博大精深,绝非空穴来风,而且他已经可不会看相,现如今能够一眼感觉出久美子的面相,说明这个面相所预示的八九不离十。
“啊?叶桑,发生什么事了吗?”久美子不明所以,突然她又发现叶知风居然不用坐轮椅,昨天医生可是说了,叶知风不能再有太大的动作了,“诶,叶桑,你怎么不坐轮椅?医生说你得坐轮椅才行啊。”
“我的伤已经全好了。”叶知风一边走一边说,“而现在我预感伯母和飞鸟会有危险,我们必须赶紧去找他们。”
久美子一听母亲和弟弟有危险,立时忽略了叶知风一个晚上伤就好的事情,惊道:“真的吗?”
“我希望是假的,总之先见到他们再说。”
两人离开酒店,就马不停蹄地直奔医院。
十几分钟后,两人见到了春巫奈奈子和夏目飞鸟,他们都好端端地在医院。
见到母亲和弟弟,久美子也松了口气,“叶桑,你是不是昨晚没睡好,所以神经有些过敏啊?”
春巫奈奈子和夏目飞鸟则有些惊讶地看着火急火燎赶来的两人,“久美子、叶知风君,你们怎么了?”
久美子将刚才叶知风预感的事情说了一下,春巫奈奈子旋即笑道:“叶知风君,谢谢你这么关心我们母子呢,山建组的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你就不用太担心啦。”言至于此,她发现叶知风居然没坐轮椅,“诶,对了,叶知风君,你怎么不坐轮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