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只能耐心等着。

等时机成熟,等铁证如山,不需要他给自己营造受害者的形象就会有人替他平反。

可现在计划被打乱了。

夏星辰甚至不知道是怎么被打乱的。

他皱着眉头,盯着镜子里的人,视线往下移,重新审视脖颈上的咬痕。

他抬手,再次将衣领拉开。

密密麻麻的吻痕和咬痕下,攀附着的是一朵暗金色玫瑰,盛开于肌肤和血肉铸造的养分之上。

一粒小巧赤红的痣点缀其间当做花蕊,玫瑰纹路绕过颈侧描绘,任谁一眼望过去都会以为他是个Omega——那本就该是腺体的位置,如果他有的话。

有什么想法即将破土而出,唇舌划过颈侧的触感仍旧浓烈,室内空调打在最舒适的温度,镜面前的灯暖黄明亮,夏星辰却突然浑身一凛,从脚底生出寒意来。

他冲出浴室门,直直地问夜枭:“是什么医生?”

夜枭一下愣住,眼神躲闪开,不欲回答这个问题。

夏星辰手不自觉地抓紧门框,指甲陷进木头里:“他们带的是什么医生?谁能去检测一个Alpha有没有进入易感期?”

医学能反映数值,但无法检验人性。

人心善变复杂,人性是深渊下凝视的眼睛,被黑暗藏起了所有线索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