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回国一个多星期,辗转于各个实验室和世家聚会,连时间抽出来都不太容易,这时候靠在SUV后座闭着眼浅眠。

他来找过江朔两次,两次都没有提前打招呼。

第一次是去简子越的酒吧,小宁好像去跟江朔说了一声,但他到那的时候,里面乱哄哄像是要打架一样,保安说他们正在看的比赛出了点事故,委婉地劝他不要进去,恰好小宁也发了消息说江朔提前走了。

白安思索了两秒钟,接了白宁出来一起回家。

第二次是耀世大楼,提前有过预约,父亲也跟江伯父打过招呼,白安不欲再以私人关系联系江朔,谁成想吃了个闭门羹。

颈侧一直隐隐地泛着疼意,手术刚做完不过半个月,导师不建议他这段时间继续在实验室,才让他回国跟外联组一起谈合作。

说到底,父亲也有让他回国发展的打算。

但这已经是第三次他来找江朔了,如果再没见到人的话……

白安不悦地皱了皱眉,打开手机微信翻到联系人“J”那一栏,手指悬在头像框上方迟迟没点下去。

司机在前面看游戏比赛,声音放得很小,但当主持人念到赛事举办地的时候,白安还是敏锐地抓住了地名,抬眸疑惑了一会儿,问:“芬兰?”

司机纯粹是在地下车库等太久了有点无聊,复盘《EPIC》总决赛。毕竟不论后面闹出了多大的乌龙,SQG让二追三绝对是可以写进游戏赛事年表的传说,他看入了迷,白安在后面出声他立刻反应过来,双击按了暂停,回过头道歉:“抱歉,少爷,吵到您了吧?我不看了。”